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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 网易真NB 看了这么多年终盘点,这个最NB.
嬉笑怒骂,不动声色,无厘头里饱含批判和嘲讽。
有点替网易担心了,千万不要惊动了宣宣,不知道他们盯网络是不是也这样紧。但愿那帮老家伙不懂得超级链接。
1月6日 我也来盘点2005 年度人物:郭德纲
候补:连战、费聂、超女、巴金……
理由:看这第一项就可以看出本人这个评选活动的随意性和不具代表性。本来想选连战,但因为一直懒得写字,被《南方周末》抢了先。其他的人(或组合)之间PK。让我很难抉择,选谁都觉得分量不够。《南方人物周刊》选的是中国矿工,这个组合是够大的,但是矿工们这一年够惨了,只有死人的时候才被人关注,选上封面好象很风光一样,其实是揭人家伤疤,也让那些“有幸生在中国”的人更觉得优越。
不说别人了,还是谈我选郭德纲的理由:对我而言,其他候选人影响了世界和公众,但他至少影响了我。这个一贯自称“非著名相声演员”的人,在2005年快结束的时候突然红了起来,先是各纸媒体密集报道,再是电视大赛上师徒齐风光。老天开眼,他好象有了要成大腕的气象,而这也意味着他离园子里的观众越来越远了。虽然他经常说,哪天老天不开眼让我成了腕,我还会在这给大家说相声。
不管如何,这一年,是他让我每周都魂牵梦绕,我为数不多的开心的笑,一多半都是拜他所赐。懂行的人都说,他是一百年才出一个的相声奇才,百年一遇,给个年度人物还有点屈才了。
年度媒体:新jing 报
候补:中国青年报、本报、法晚(最后补上)……
理由:本来跟年度人物让我踌躇一样,这一项也很难选。本想选精神分裂的中青报,为的是他的“冰点”,也因为我最早是在它上面,看到了著名的老六写的郭德纲。但是因为有了年终岁尾“去留两昆仑”的悲壮事件,年度媒体肯定非新jing 报莫属。虽然这次事件对我们这群搞媒体的猴子来说,就是在看杀鸡,不是什么好兆头。立此存照吧。
年度新闻人:杨BIN
候补:李大同、卢跃刚、李勇……
理由:本来是李大同,因为那封信和那本书。选择杨总,理由基本同上。
年度博客:安替
候补:连岳、三表、砍柴、胡旭东(胡续冬)……
理由:看别人的博客,一是为多了解一些东西,二是为好玩。这几个人的就都有了。选安替,理由基本同上一项。
年度网站:凯迪(主要是猫坛)
候补:GOOGLE、新文化论坛、网易……
理由:好看、解渴,能看到一些别处没有的东西。虽然有时候会看到很极端的观点以及攻击和漫骂。这样的网站能生存,说明还没有到最后的黑暗。
12月25日 北京公交怎样开向2008? 我在北京公交车上的遭遇
最近,发现北京街头许多背着红道的破公交车不见了,换成了黄白黑相间的崭新大车。据说,这些旧车在2008年以前要全部淘汰。显然,这是冲着2008年奥运会去的。对此,我倒不担心车太破会影响北京的形象,我们在这方面一向很舍得花钱的。我所担心的是,那些满口京片子的大叔大妈司售人员,会把外国人吓跑。据说,国外某著名歌星偶然看到一个片子里中国人宰杀猫狗的镜头,就郑重宣布,永远不到中国演出了。我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北京的售票员敢当着众人的面把一个小女孩活活掐死,会有何反应。
讲两件我亲历的在北京公交车上的遭遇吧:
第一次是我刚到北京上学那年的寒假。回家过年回来,火车上人山人海,不断变换姿势站了整整一夜,才到了北京西站。我记得当时穿个破大衣、背一个破牛仔包,满脸疲惫挤上了一趟开往北大的332路公交车。人实在太多了,差点被门夹成两截。惊魂未定,售票员拉长的京腔就冲我袭来:“往里上!快往里上!”我试了几下,纹丝没挤动,只招来前边人一片白眼。刚想把包放在脚下歇歇,又到了下一站,更多的人蜂拥而上。我的破包终于经不起一波又一波的挤压拉扯,两个带子双双断了。一把没抓住,包滚到了上车门的台阶上,于是,后面的人都是踩着我的包上的车。我急得一头汗,包里倒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衣服就是临行前娘硬塞给我的一包煮鸡蛋,后来到了宿舍发现,鸡蛋无一幸免,都已经碎了,蛋黄的油油了满包的衣服。
更可气的还在后面,我狼狈地捡起包刚刚站定,迎面正碰上前面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鄙夷的眼光,随后,是一句京味儿十足的国骂:接着是“这些外地人,都往北京跑什么跑?” 我当时真是出离愤怒了,如果他不是满头白发,我一定会用拳头招呼他。愤怒之后是深深的悲哀,想起在我偏僻的家乡,大人们总教育我,出门在外要“尊老爱幼”,但是,这似乎在北京不适用。至少对面这个老人,就不配获得尊敬。
如果这次是气愤的话,那另一次就是气愤更加上惊险了。那次我从学校去丰台,坐的是一趟840路公交车。刚上车走了一站,车就和另一辆后面猛开过来的公交车擦上了。司机都不干了,把车熄了火,下来对骂起来,互相关照对方的母亲长达十几分钟,再有就是指责对方“你丫会不会开车”。两车的人等了很久,直到两人骂得累了,才又重新打火上路。不要以为这样就完了,不幸的是,两辆车恰好同路。于是,四环路上就上演也一出两车追逐的戏。司机咬牙切齿:“跟老子玩,我玩不死你!”于是,你别我一下,我别你一下,好几次都差点撞上,还有一次过桥,我们的车差点折进河里。司机发狠,满车的人也跟着车的一个个急转弯惊声尖叫,一些老太太吓得闭上眼睛。人们纷纷斥责司机不该拿大家的命赌气,但是,气急败坏的司机哪里肯听。车到终点站,司机还在骂骂咧咧:“没把你周到河里,便宜这孙子了!”——他好像感到很委屈。
从此以后,我对北京公交彻底失去了好感。哪怕你说我碰到的只是少数人,那怕你说他们有多辛苦多不容易,哪怕他们中还有李素丽。
龙从何来? (一篇职务作品 ) 中华民族被称为“龙的传人”,龙的形象和精神,已经深深渗入我们民族文化的血脉之中。但是,龙的形象起源于何时?我们的祖先创造这种神奇的图腾,灵感从何而来?它的原型是蛇、是蛙、是鳄?相关的猜测五花八门。但是,更有说服力的答案,还是应当到祖先留下的真实遗物──出土文物中去找。
■推土机下抢救出“中华第一龙” ●建市只有短短20多年的河南濮阳,就此被称为“龙乡”“龙城” 河南濮阳,这个豫北平原上的年轻城市,建市只有短短的20多年,却被称为“龙乡”“龙城”,这一切,都源于18年前文物工作者从推土机下抢救出的一堆贝壳。 1987年夏,为解决工业和城市居民用水,建市不久的濮阳市在老城西南角的荒地西水坡修建一座引黄供水调节池,在配合施工的考古调查中,工作人员在调节池的西南部发现一处仰韶文化聚落遗址。当叠压在最深处的文化层被清理出来之后,人们惊呆了,一组远古时代的墓葬遗址出现在眼前。 考古学家在这里发现了许多奇迹,其中最神秘的是一座编号为M45的古墓。45号墓是一座土坑竖穴墓,南北长4.1米,东西宽3.1米。它奇特异常,南边圆曲,北边方正,东西两侧尚有一对弧形小龛,一位男性墓主头南脚北地仰卧于墓中,周围葬有三具殉人。特别奇怪的是,在墓主骨架两旁,有用蚌壳排列成的图形。 据西水坡遗址发掘现场负责人,原濮阳市文化局副局长孙德萱介绍:最先发现的是东边的一个,当蚌塑图形被整个清理出来以后,在场的很多人一眼就认定:是龙,等到西边的虎出来以后,大家就更确定了。龙虎的形态都颇生动,其头均向北,腿均向外。在墓主脚下,还有蚌壳排列成的一处三角形,旁边还有两根人腿骨。同时,在45号墓室以外的同一层位上,另有两处也用蚌壳排列的龙、虎、鹿等动物图形,这两处图形和45号墓排成一南北直线。 墓葬的年代无论是通过考古学的研究还是碳十四的测定,都把它限定在距今6500年前左右。这座墓葬的现象新奇独特,前所未见,令人惊诧。 濮阳自古就有“颛顼遗都”之称,这里发现了中国最古老的龙虎图形,消息不胫而走。加之正好赶上龙年春节,消息曾轰动一时,自然也引起海内外学术界的极大关注。后来,墓中蚌壳摆塑的龙形图案,因年代最早、形象逼真,被一些专家学者誉为“中华第一龙”,濮阳也因此获得了“龙乡”“龙城”的称号。“中华第一龙”还上了小学6年级全国统编语文课本。 ■西水坡龙虎图形是“中国最早的天文图” ●这一发现使中国天文学历史翻了一个跟头,向前推进3700年 与普通老百姓对发现龙这种“灵物”的兴奋不同,考古学家更关注的是龙虎图形背后的天文学含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冯时,对濮阳西水坡45号墓的未解之谜,表现出极大的关注。他多次专程赶到濮阳,考察发掘现场,检视残存的有关物件。 据孙德萱介绍,出土时,墓主人的北边还发现了用蚌壳摆的圆形和三角形的图案,东边有两根小孩的胫骨,这个骨头的方向就是从蚌壳堆稍偏东南,平平地摆放着,指向龙的龙头。 这个不为人重视的发现,成了冯时研究的突破口。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它应该是一个北斗的图形。 中国早期天文学具有鲜明的特点,其中重要的一点是极为重视终年可见的北斗星,并以北斗作为决定时间的标准星象。但是,北斗只有在夜晚才能看到,如果人们需要了解白天时间的早晚,那就必须创立一种新的计时方法,通过对太阳和人影的仔细观察,古人学会了“立表测影”。最早的表正是为模仿人体来设计的,它实际上就是反映出人体测影到立表测影的一种转变,因为人体测影不方便,人必须要制造出一种模仿人体的天文仪器,这就是表。它反映的是一种白天通过立表测量太阳的影子来决定时间的一种方法。 这样,就可以把人的腿骨、表和时间这三个关系联系起来,实际它是合为一体的。墓中的这一北斗,则形象完美地体现了“立表测影”的含义。北斗通过蚌塑摆放一部分,然后又用人骨来摆放它的斗杓。这种特殊的图形恰恰就体现了古人通过立表测影和观测北斗来定时间的两种方法。45号墓的斗柄形象用人骨来安排,正显示了古人测量日影与观测北斗的综合关系,它是古人创造出利用太阳和北斗决定时间方法的结果。因此,45号墓里边如果葬了北斗,这和当时的天文学传统,人们的宗教观念也是吻合的。而45号墓中蚌塑龙、虎与北斗摆放在一起,直接决定了龙虎图像的星象意义。 在“中华第一龙”之前,中国天文学中传统的“四象”(东苍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只被著名考古学家夏鼐推到公元前八世纪,也就是说它只有2800年的历史。 “中国是一个农业高度发达的国家,没有天文学的强大支撑是不可想像的。”冯时说,“濮阳仰韶时期墓葬的龙虎蚌塑图被证实为天文图后,不仅把中国天文学的‘四象’传统在夏鼐的基础上又前推了3700年,让历史翻了一个跟头,而且还让那些坚持中国‘四象’西来的人哑口无言。濮阳天文图不但是中国最早的天文图,也是世界上最早的天文图。” ■考古学家梳理龙的形象,整理龙的家谱 ●西水坡的蚌塑龙原型是条扬子鳄 有学者仔细研究了西水坡蚌塑龙的形态后认为,它的形象来源于鳄鱼。那么,古人用来记录天象的“龙”,与后来演化为中华民族图腾和权力象征的龙有着怎样的关系呢?它是不是真正的“第一龙”呢? 其实,除了濮阳发现的“中华第一龙”之外,全国还有很多地方都声称发现了“第一龙”。比如,同样是距今6000多年的宝鸡百首岭仰韶文化半坡类型彩陶龙形图案被重新提出;湖北省黄梅县也发掘出距今5000年至6000年的鹅卵石摆塑的龙形;山西省陶寺龙山文化墓地出土了接近于商代青铜器龙纹的彩绘蟠龙纹图案;还有近年发现的甘肃马家窑彩陶“龙”形图案。这些图案有的似鸟,有的似鱼,有的似蛙,但都被称之为“龙”。年代更久远的是辽宁阜新查海遗址出土的龙纹陶片和石塑龙。根据多种方法测定,查海遗址的年代竟距今8000年左右。 著名文物专家、国家博物馆研究馆员孙机先生,系统梳理了这些出土文物中龙的形象。为我们整理出了一个龙的“家谱”: 首先,他给“龙”下了一个简单的定义:和我国最早的文字甲骨文中出现的象形之龙字相同或相近的图形都可以称之为龙。由此出发,他认为,中国现在常见的龙的形象是在红山文化中创造出来,为商代所继承、发展并初步加以规范的,他称之为“真龙”;而在甲骨文之前的一些原始艺术品中的形象,似乎与龙有关联,但和龙字差别较大的统称为“前龙”;同样是早于甲骨文的这类形象,但与龙字一致或近似,与后来的龙之造型有传承关系者,称作“原龙”。 用这个“家谱”可以给西水坡的蚌塑龙找一找“历史定位”。它和甲骨文龙字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只能称为前龙。古脊椎动物学家考察了其身体各部分的比例关系后认为,它的原型应是一条扬子鳄。而西水坡45号墓之蚌龙、蚌虎和三名殉葬者围绕着墓主人,显然处于从属的地位,而在此墓以南还发现了另外三处蚌砌遗迹,其中还有人“御龙升天”的图像,更说明这里的龙不过是主人的坐骑而已。 据此,孙机先生认为,以上所说的年代较早的各种龙的形态,都可以划入“前龙”的范畴。而与后来的龙有传承关系的“原龙”,典型的就是红山文化中的玉龙。玉龙在内蒙古、河北、辽宁、吉林等地均曾出土,很多都是躯体蜷曲,前端明显有猪的特征,所以又被称作玉猪龙。 红山文化玉龙的这些特点被商代继承下来,并不断发展。商代妇好墓出土的蜷体玉龙就是很好的例证。由此一路下来,经过不断的完善、美化,就有了我们今天常见的喷云吐雾、威风凛凛的龙的形象。 12月15日 人以鞋分?
常听家里有孩子上学的同事抱怨:现在孩子花钱太厉害了,买双鞋都要好几百上千。不说上衣也不说裤子,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都说鞋贵,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后来仔细一琢磨,才明白这个理儿:现在的孩子上学都要统一服装的。校服都是一个款式,里面的衣服再好,外面校服挡住了看不着,学校又不允许带什么金银首饰之类的。在这种情况下,鞋的好坏就成了衡量这个孩子“穿衣品位”的唯一标准。 于是,围绕鞋子的竞争逐渐升级,让我们的很多孩子都成了“高足”——脚上的鞋越来越高档。据媒体报道,长春一小学竟然出现了全班几乎人人都穿耐克鞋的“耐克班”。 小时候爱看一些老一辈革命家痛说革命家史,有一个细节经常被他们提到:那时候,穷孩子大多穿不起鞋,常常有地主的狗崽子用穿着皮靴子的脚踩他们的光脚丫子,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阶级仇恨的种子,促使他们后来义无返顾走上了革命道路。在那种语境下,光脚或草鞋跟皮靴子是带有鲜明阶级色彩的符号。我小时候看电影,很多时候就是靠鞋来区分“好人”和“坏蛋”的,往往屡试不爽。 如今,“物以类聚,人以鞋分”的标准好像还在被我们的孩子使用着。不同的是,他们通过鞋的档次和牌子,看出的是谁家里更阔更有钱。 不比学习不比品德却比鞋子,这无疑是不好的现象,但是我们也不能由此来苛责孩子,孩子间的“斗富比阔”,无疑是受了家长们和这个社会的“熏陶”。 当今社会,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否,常用的标准往往是这个人拥有财富的多寡。孩子们每天在大人那里听到的往往是某某如何如何有钱,住多大的房子,开什么车。看到的也是某某家有钱,可以上重点中学,每天小车接送。孩子们之间也会比:比谁家里有钱,谁的父母本事大。这些“比”都集中到脚上的时候,“耐克班”的出现也就不奇怪了。 再者,消费主义的盛行和“炫富”广告大行其道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还拿鞋来说事儿,到各大商场看一看,架子上摆的各色各样的鞋子,动不动就成百上千元,想找个便宜的太难了。什么慢跑鞋、足球鞋、篮球鞋,有的干脆叫连鞋子都不叫了,叫什么“地面控制系统”!好家伙,不就一双鞋嘛,弄得跟宇宙飞船发射器似的。说实话,上千一双的鞋子穿起来并不一定就比咱小时候穿的白球鞋舒服,而且做得奇形怪状的,说不定还不利于孩子小脚的发育。 但是,领着孩子去买鞋,买双一二百元的,孩子不干不说,连你自己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看那满大街的广告词:穿××鞋,不走寻常路。好像穿了那鞋,你就真的不同寻常了。大人尚且如此,何况孩子?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教给我们的孩子,哪些是他们应该比的,哪些是不要比的。而要让孩子真正相信,还要从我们大人做起。 12月1日 卖盘的
如果你在北京街头走,就会有机会碰到很多“卖盘的”。他们会不断地迎面拦住你,或者抽冷子从旁边冒出来,不厌其烦地问你:“要盘吗”。如果你不是特意去“买盘”的,这会让你感到不胜其扰。 根据我的观察,他们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主要出没于高科技产业比较集中的地区,比如中关村。这里号称集中了中国几万个“最优秀的头脑”,同时也带火了“卖盘的”这个大产业,养活了许多不太优秀的头脑。当然,他们卖的“盘”,还算比较有科技含量的,主要是盗版软件、游戏之类的,在路边揽客的以男性居多; 另一类则散布于偏僻地区的胡同口、桥头、路边,他们的产品也是“面向工薪”的,基本都是赤裸裸的色情小电影,北京人叫“毛片儿”,“从业者”则多是妇女,很多还抱着孩子。 我的老乡金库就是北京千万个卖盘的当中的一个,而且属于后一类。 金库和我同龄,我们是一个村子的,而且小学初中都是同学。他家有很多兄弟,他是最小的,只记得他最小的一个哥哥叫银行。父母给他们兄弟取这么“大气”的名字,用意是显而易见的,就是希望他们带来财运。但是,很不幸,他们家是我们那里最穷的。孩子多,有时候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们那里基本家家都吃上白面了,只有他还从家里带玉米面馒头。 因为家里穷,他的几个哥哥基本都没有念过书,很早就成了家里的劳力。他是最小的,也很聪明,所以他的父母对他的教育问题格外重视,差点就供他读完了初中。不过后来他自己学坏了,整天跟一帮坏孩子混在一起,逃课、打架,再后来干脆就不去学校了。 小学的时候,我们俩是班上学习最好的。上了初中,我还继续做好学生,我们就逐渐疏远了。再后来,我考上了我们那最有名的高中,而他,因为盗窃,进了我们那最有名的少管所。 后来,我就到北京读书了。他有一次跑到学校找我,我才知道他也来北京了。我领他在校园转了一圈,然后到学三食堂吃刀削面。他低着头,吃得肆无忌惮。我只是看着他:他嘴边已经蓄起了细密的胡子,说话大大咧咧,跟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不同,他已经是个“社会青年”了,只有大致的轮廓还有当年的影子。 我想跟他说些什么,但是想了半天,还是只有那几句:“在哪做事”“过得怎么样”,已经都问过好几遍了,估计他也答得烦了。只知道他在跟着一个老乡打工,做装修小工。我就这样看着他“滋滋”的吸着面条,不时咬一口手里的生蒜。吃到最后,他把碗筷一推起身准备走:“咳!感觉北大也就那回事,破破烂烂的——这面还不错,给得多,就是太贵——北京他妈什么都贵,撒尿都收5毛钱!”他操着家乡话,嗓门很大,惹得周围座上的人都回头看他。我跟在后头,收了两个人的碗筷,灰溜溜地送到洗碗台。 (未完待续)11月27日 恶人当权,是会吃人的
(转载)新华社河北分社重大车祸真相 11月16日 英雄难过美人关,遇上丑女也枉然 周作人和他的女人
看《周作人评说八十年》,让人感慨时世多变,人生难测,身后之事更非个人所能掌握。鲁迅周作人兄弟,同为五四时期的文学斗士和青年导师,论为文为学及当时在学界之身份地位,弟弟似乎还略胜一筹。及至后来一个横眉俯首,成为一代伟人,一个临危附逆,成为民族罪人,兄弟殊途,让人不胜唏嘘。
后人论及周作人,很难越过他的日本夫人羽太信子,比如他人生的关键当口“兄弟失和”、“北平附逆”,背后都有夫人的影子。
五四前后的文人,婚姻上都背负着传统的重担,许多人很不幸,如鲁迅与朱安,很多人虽谈不上幸与不幸,恐怕也非自愿结合,如胡适与江夫人。与之相比,周作人算是“自由恋爱”了,虽然也有兄长朋友的撮合,但基本是两厢情愿结合的。讨了个外国老婆,在如今是很露脸的事情。但是周作人娶信子,绝不是为攀高枝。信子家庭穷困,处处要周氏弟兄周济;娘儿几个都是做佣人的,料想也没什么文化;从照片上看,她身材矮小,圆墩墩的,跟美女不搭界,直可以划入丑女的行列了。就是这个女人,让周作人言听计从,又爱又恨地厮守了一生。
无论是鲁迅家人如母亲鲁瑞、弟弟周建人还是朋友学生,对信子似乎没有什么好的印象。鲁迅的母亲在说到这个日本儿媳妇时就颇有微辞,唯一夸过一次也是说她很会做家务,很会照顾人,这大概跟她的佣人出身有关系。
关于鲁迅兄弟的反目,由于当事人三缄其口,至今也是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定与信子的推波助澜有关。鲁迅就多次暗示,他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逼出来的。周氏兄弟早年的感情还是很深的,虽然鲁迅只大了周作人4岁,但是他们之间是一种近乎父子的兄弟关系,周作人能有后来的成就,是鲁迅一步步把他提携起来的。包括早年去日本留学,醉心于西方文学,乃至任教于北大,成名于新文学运动,都与鲁迅息息相关。生活中,鲁迅对这个不问家事的弟弟更是关怀入微,连他岳父小舅子都要资助。而周作人对哥哥也是颇敬重的。从这样"兄弟怡怡"弄到势如水火,甚至是“香炉向哥哥的头上砸去”,可见,老婆对于周作人似乎更为重要。
至于周作人后来做汉奸,自然跟他对抗战态度悲观,不愿放弃安逸生活等有关,但是信子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信子是日本人,吃日本菜、请日本大夫,喜欢交接日本朋友,这些人自然也是周作人的座上宾;日本人一来,信子就在家门口挂起了“羽太寓”的牌子和日本旗子。这些对周作人不能说没有影响。
另外,信子这个日本女人生活奢侈、蛮横霸道,直到解放后的晚年仍是如此。周作人能跟这样的人过了一辈子,可见其性格中孱弱的部分。这是出于爱的原因,还是一种迁就,恐怕很难说得清楚了。
与之相比,哥哥鲁迅的婚姻似乎更无奈,守着母亲的“礼物”做着名存实亡的夫妻。好在,后来他勇敢地迈出了一步(虽然是遮遮掩掩地),追求到了自己暮年短暂的幸福。
虽然那个时候文人背上还有传统的重压,但也还是有徐志摩、郁达夫这样勇于追求爱情的“多情种子”。不过,周作人似乎是与“多情”绝缘的,他给人的印象永远是温和沉郁的先生。他虽为当时的“大腕儿”,却没有闹出过任何绯闻,也或许他是深爱自己的妻子吧。
据周作人的日记,他也曾对信子的一些恶习和晚年变本加厉的蛮横有过忍无可忍,不过那时两人都已是风烛残年,又身处潦倒之境,不久,信子就病死了,周作人也随后死去,他们的异国情缘也算就这样“白头偕老”了。
11月13日 我与北大"国学班"
我高考那会儿,是抱定了“非北大不上”的决心的,所以冒着复读的危险,在第一志愿栏里只填了“北京大学”几个字。 学校选定了,专业就犯愁了。那个时候,我对高校专业的了解,仅限于招生手册上的那几行字,于是只能由别人做主了。父母希望我当官,光耀门楣,于是第一志愿填了行政管理;班主任老师希望我为建设法治社会做贡献,于是第二志愿报了法学;第三志愿才轮到我自己决定,我是喜欢新闻的,从小就想当记者,但是当时北大没有新闻专业,就稀里糊涂填了个相近的“编辑出版学”专业。 到录取的时候才知道,跟我一样的懵懂者还真不少,前两个专业报得人太多了,我的分又没有别人高,就被调剂到了第三志愿。结果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自己做了一回自己的主。 入学的时候才知道,我们这个专业是文理兼收的信息管理系的一部分,而那时候北大的文科新生都要被发配到昌平,去忆苦思甜一年。(直到出了“邱庆枫事件”的第二年才不用去了,关于这件事我将专文介绍)报名那天,急匆匆赶到城区百里之外的昌平,又被告知我们专业和文科实验班一起上课,所以不用呆在昌平,又杀回本校区,结果报名还是晚了,连宿舍里都没抢到好床位,就这样在墙角憋屈了四年。 这个文科实验班,就是曾经被媒体广为报道的北大的“国学班”、“大师班”,据说是为重振日趋衰弱的国学才办的,是北大教育改革的“试验田”。我们就是试验田里的苗儿。其实它正儿八经的名字叫“文史哲实验班”,由中文、历史、哲学三系联办,三系轮流管理,我们那届正好轮到中文系管。学生前两年一起上课,各系派出最牛的老师们开课,主要是文史哲三系的基础课,两年后各回各系。所以,我们还不能算是嫡系的实验班的编制,只是我们系领导为了“打牢我们的国学基础”,死磨硬泡给我们弄到了一个旁听两年的资格。 我们的“娘家”信息管理系前身是北大图书馆学系,当年还是出了一些有名的学者的,比如被胡适推荐当了北京图书馆馆长的敦煌学家王重民先生、图书馆学泰斗刘国钧先生等,而且据说图书馆学在国外还是显学呢。无奈,当时的北大图书馆学系大师凋零,他们的学问也几乎成了绝学。领导也觉得图书馆学系不好听,别人还以为是专门培养图书馆管理员的呢,就改了个时髦的“信息管理系”,下设三个专业:文科的图书馆学、编辑出版学和理科的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专业。最近很有名的网络风云任务,百度创始人李彦宏,就是我们的系友。 所以,我们在文科实验班,就像“三不管”。三系的大牛老师们刚开始来上课,都会忽略我们15个人的存在,批改作业时才发现还有一帮人在蹭课,一般会问一句,你们是不是“馆儿系”的?他们只知道图书馆学系,都简称“馆儿系”,好在信息管理系也可以简称“管儿系”的。我们的领导啊,改名字煞费苦心,没有想到结果还是一个样的。 两年以后,我们结束在文科实验班的“蹭课生涯”之后,又被划归了新成立的新闻与传播学院,然后,还没有机会认全新闻学院的老师,就领到了一张新闻学院的毕业证,被打发出了校门。 现在想来,那两年蹭课的日子算是我们收获最多的时候了。虽然我们基本都辜负了领导的苦心,没有成为“大师”的迹象,但是那才叫在北大听课啊。单是看看部分开课老师的名单,就能让人羡慕好久了: 中国古代文学史:葛小音(陈贻焮先生的女弟子) 近代文学史:陈平原(北大少有的比较有大师气象的学者,也很有名) 现代文学史:温儒敏(大名鼎鼎,不用介绍,中文系系主任) 当代文学史:洪子诚(当代许多著名诗人的知音,一本当代文学史独步学林) 古代汉语:张联荣(王力先生再传弟子) 中国古代史(上):闫步克(北大少有的比较有大师气象的学者) 中国古代史(下):邓小南(宋史大家邓广铭先生的女公子) 世界上古中古史:朱孝远(最有意思的老师,文艺复兴史权威) 世界近现代史:董正华(历史系原系主任) 西方哲学:张祥龙(年轻有为,著作等身) 中国哲学史:李中华(敢批判冯友兰的观点) 逻辑学:周北海(讲课枯燥无味,也许跟我没有学懂有关) …… 可能不是最强阵容,但是在一个老先生们纷纷去世或退隐,大师匮乏的时代,这样的阵容已经堪称豪华了。 文科实验班在我们之后又办了一届,就无疾而终了。就连当年的正牌“国学试验生”,认真钻研国学的恐怕也没有几个了,只记得班上学英语“考托”“考G”的丝毫不比其他班少,以至于老师开的必读书都没有读,还惹得温儒敏主任那么温文尔雅的人,有一次课堂上大发雷霆,痛斥“现在的大学生不读书”。 我们那一届实验班的著名学生,有“一篇文章上北大”的陈佳勇,是当今著名作家韩寒的前辈了,现在上海某媒体工作;还有著名青年诗人王璞,青年作家李萌云等,现在北大继续深造;还有学习好、英语好的都出国了,比如陈建功先生的女公子。在哈佛就有几个,好像都是女生,女生都用功,学习也好。 北大的改革还要继续,文科实验班停办了,现在又有了包涵文理的“元培计划实验班”。跟“国学”关系不大了,但是据说也是效果平平。换汤不换药,搬出老校长也没用。 五胞胎,罕见的五胞胎啊 昨天奥运会吉祥物揭晓。没有时间看直播。最早看到五个娃娃的“创意解说词”,是在前列腺发言和三表同志的博客上,什么“五行”“五环”“北京欢迎你”,还以为老两位又在编段子损人。后来看了新华网长篇累牍的报道才知道官方的解释就是那套词儿,好在几个娃娃还不难看,没有听三表的,弄成竹林七闲什么的一帮牛鬼蛇神。
但是,一下子弄五个确实有点那个,以前不知道还可以弄好几个的,原来是有先例的,但是还是我们的最多。口可口可,我泱泱大国,五个不多。
其实,要在一个吉祥物上体现我中华五千年文化,确实很难,连韩美林大师也做不到,所以很遗憾地说“没有把中国的书法艺术融合进去”。一个娃娃不够,5个也不够。但是,反过来想一想,有这个必要吗,不就是一个吉祥物吗?
我们第一次办奥运会,搞得丰富一点可以理解。但是,以我们国家现在蒸蒸日上的趋势,过几年可能还会办奥运会,这回什么都代表完了,下次可怎么整啊?所以,干什么都要讲个可持续发展。
“北京欢迎你”的创意就更差点意思了,对咱中国人来说,太直白,外国人呢,也不怎么会说中国话,还不如直接说“歪耳卡母”。好在那个创意者说话不算罗嗦,要是说“美丽的北京欢迎你”“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北京欢迎来自五大洲的朋友们”……那得多少娃娃啊。
另外,据前列腺先生最新发现,这个“贝晶欢迎妮”的创意者很可能是陕西人,有点口音。
11月9日 《诗经》说什么我出身耕读世家,曾祖以上七代都是秀才,“四书五经”是我的先人毕生科举事业的基本参考书。可能是遗传,我对古典文学也很有兴趣。但少时就不爱读《诗经》,一是因其年代久远,很多词现在没有了,一句话念不囫囵就要查字典,已经没有了读诗的美感;还是因其位列“四书”之首,经过了朱子之流的微言大义阐发引申,处处与纲常伦理挂钩,感觉高深莫测,面目可憎。 比如开卷的《关雎》,虽然我那时还不太懂为梦中人“辗转反侧”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怎么看都是在讲男女搞对象的事儿。到了道学家那里,非要解释成什么“求贤”“后妃之德”,反正我是看不出来。但是必须这么讲,因为《诗经》的责任编辑孔老夫子早就为“诗三百”定了调子,那就是“思无邪”——别想歪了。 觉得《诗经》的可爱是在读了余冠英先生的《诗经选译》之后。余先生用现代白话直译《诗经》,虽然有个别词汇是否本于原意还有待考究,但是大意是对头的。我记得当时读得兴致盎然:原来《诗经》是这么说的,它离我们这么近! 试举一例,《卫风》里的《氓》: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余先生译成:“那个汉子笑嘻嘻,抱着布匹来换丝,换丝哪是真换丝,想要和我成好事。……”多么活泼可爱的民间小调啊。这与几千年后仍在传唱的一些民歌一看就有血缘关系。 “郑卫之风”历来为道学家所不喜。因为其多是描写男女爱情之事,有时候很直接,“微言大义”起来就颇费周折还难自圆其说。连孔夫子看来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很武断地下了断语:“郑声淫”。被认为同样是孔子任责任编辑的《乐记》则说郑、宋、卫、齐四国之音“皆淫于色而害于德”,于是以后的宋儒干脆把这些大胆表露爱情的女子叫“淫女”。 其实,3000年前的时代,远没有这么道学,真挚热烈的情爱并不是那么羞于启齿。而且,春秋时期的郑卫地区,属于“经济发达”地区,人民“思想开放”的程度比较大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例如《郑风》的《褰裳》一诗: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这首诗有《诗经》典型的回环往复风格,只要弄懂了几个关键词语,还是很好懂的。余冠英先生这样翻译:这是女子戏谑情人的诗,大意是“你要是爱我,你就涉过溱水洧水,到我这里来;你要是不把我放在心上,还有别人呢。你这个糊涂蛋里的糊涂蛋啊。” 其实,这首诗最难懂的地方在“狂童之狂也且”,前人解说是“也且”二字,都说是语尾助词,无实际意义,连余先生也不例外。但是,“也且”这样连用还是比较少见的。但是也就一直这样讲下来了。 有趣的是,这个古文中的“小学”问题,却由那位自称“五百年来白话文第一”的李敖先生给解决了。他说一千多年来,没有人读得懂这句诗,他读懂了,他认定这是一句骂人的粗话。用上海话说:“你这傻卵子”。 李敖的理由有二。一,古文中没有“也且”当语助词的用法,有一“也”足矣,何必加“且”。二,“且”字含有男性生殖器的意思。关于这一点,已经由古文字专家郭沫若先生解决,几成定论,那就是“且”(祖的本字)是个象形字,本来是个实词,就是指的男人的“那话儿”。 青年男女搞对象,爱到情浓处,说句粗话,不但无损感情,还能创造打情骂俏的良好气氛,中原地区自古民风淳朴,这句粗话也是有事实根据的。因为李敖先生是从上海去的台湾,所以拿上海话来翻译。其实译成我家乡的河南话更符合历史真实。那就是“你小子狂个毬哩狂!”。 其实,也并不是像李敖所说的那样,一千多年来只有他一个人看懂了这一句。肯定有人也看出来了,只是不好明说罢了。朱熹在《集传》里就说:“狂童之狂也且,亦谑之之词。” 李敖先生狂放不羁,有真性情才能这么直接,而这样往往更能接近古人,接近真相。11月5日 生命真的这么脆弱? 10月30日,田林打电话来,说王守新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开玩笑吧。但是开玩笑也没有这样开的啊。一时就有点懵,就问他听谁说的,说是孙金华哭着告诉他的。看来不会是个玩笑了,但是怎么会是这样?他才24岁,他是军校毕业的,他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田林第二次打电话来时,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断断续续地,我很费劲才听明白了:他刚刚去了医院,在冰冷的太平间见了王守新最后一面。
看来这是真的了!
据后来在郑的同学们说,铁毛是从内蒙的部队到石家庄培训的,趁假期去郑州看女朋友和同学们。出事那天,他和女朋友艳秋和妹妹在一起吃饭,刚开始吃,就一下子软下去了,就这样再也没有起来。而且,至今医院也没有说清楚真的病因,只是猜测是心脏病。
他们部队已经去了人,家人也去了,据说他的母亲哭得死过去好几次。
人就是这么脆弱吗?能活着就是不容易了。 趁还活着,还是赶紧做些该做的事情吧。
这是孙金华拍的,也许是他的最后一张照片了。
奇文一则,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刘心武出身未必寒微 石兄2005.9.11 (画外音)刘心武老师想必大家一定很熟悉,特别是他的“秦学”已经被广泛接受,但对于刘心武的出身大家就不一定知道了。今天,我国著名清洁工石兄将为大家揭开刘心武的出身之谜。 大家好,我是石兄,刘心武为什么喜欢红楼梦呢?刘心武为什么对秦可卿情有独钟呢?今天我们就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在晚清,有一个人叫朱昌鼎,是一个书生,他有一天在屋子里坐着看书,来了一个朋友。这朋友一看他在那儿看书呢,一付钻研学问的样子,就问他,说,“老兄,你钻研什么学问呢?你是不是在钻研经学呀?”朱昌鼎这个人挺有意思,他一听这么问,他就回答,他说我就是在研究经学,不过我研究的这个经学跟你们研究的这个经学有点不一样,哪点不一样呢?我这个经学是去掉了一横三个折的、也就是三个弯的那个经。后来这就叫红学。后来又有一个书生,不过这个书生不叫朱昌鼎了,这个书生叫刘心武,他在那儿看书,看着《红楼梦》,在那儿研究,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叫王蒙。王蒙说,心武啊,你的研究我给你取个名,你那不就是研究秦学吗。后来这就叫秦学。今天有个书生叫石兄,在那看刘心武讲红楼梦,娘娘来了说,你不是研究刘学吗?于是有了刘学。我相信,只要我努力,苔花也可以像牡丹一样开放。所以我非常高兴。在我揭秘刘心武出身的过程中获得了很大的乐趣,我先不说结论,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体会揭秘刘心武原型的乐趣。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刘心武出身未必寒微。 我们先来说说秦可卿与贾蓉孩子的问题,有人说了,秦可卿没有孩子啊,对,书里是没说他们有孩子,但是这个就奇怪了,秦可卿是贾府重孙媳妇中第一得意的人,在那个时代一个没有孩子的女人会被看的这么重要吗?而且曹雪芹就怕你不知道,还说贾府上上下下都是一双富贵眼睛,女人何为贵?母以子贵。但曹雪芹为什么没有写秦可卿的孩子呢?这是因为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他的孩子就是废太子的孙子,如果写出来那这个孩子的命运就保不住了,因为在乾隆时期的弘皙逆案中废太子的家族几乎都受到了打击,所以曹雪芹没有写秦可卿的孩子。有人说了你这是在说清史阿,和刘心武有什么关系,您别着急。会你就明白了。总之,秦可卿必有一子,那这个孩子在红楼梦中有体现吗?还是有的。 (画外音)石兄上述解说证明秦可卿有一子,那个孩子是谁呢?这要先从秦可卿托梦事件说起。 秦可卿临死前曾经托梦给凤姐这里交待了家族的命运,其中也提到“各自需寻各自门”,这里其实不光为了说家族其实更是为了给凤姐托孤,希望凤姐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现在大家能想到秦可卿孩子的原型是谁了吧?对,就是巧姐,从巧姐的名字也可以看出其实巧姐谐音“ 巧借“含义是巧借王熙凤之名喻秦可卿之身,有人笑了,说人家曹雪芹就愿意那么写,能怎么着,我也不反对,那是您的读书方法,我也尊重您的看法,这里给您作个揖,但我希望您也听听我的看法. (画外音)石兄揭示了巧姐其实是秦可卿之女,那么这又和刘心武有什么关系呢? 大家都知道,巧姐最后嫁给谁了?对,板儿,板儿家姓什么,对,刘,他是刘姥姥的外孙,也就是说秦可卿的孩子的后代是姓刘的.刘心武也姓刘,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刘心武说他家从小就让他读红楼梦,大家想想,红楼梦里多少有色情描写,这是为什么会让他读啊?这就是因为这里面有刘心武家的历史.这也是刘心武为什么对秦可卿特别感兴趣的原因.我们从刘心武的名字也可以看出,刘就是“留“ ,心就是“新“,含义就是“留住爱新觉罗“的后代.所以我认为刘心武就是秦可卿和刘姥姥的后代谢谢,我们这讲到此结束,欢迎收看下期:’高鹗抱养之谜。“ (画外音)石兄从秦可卿和贾蓉孩子切入,通过对巧姐和刘姥姥家的分析揭示了刘心武在红楼梦里的原型,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谢谢石兄精彩演讲. 10月22日 梁老师的莫名惊诧 清华大学清贫的退休教授晏思贤先生,年近花甲才得一女。就在前几天,老夫妻带着13岁的女儿去买书,在公交车上,因为一点争执,13岁的女儿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北京公交的泼妇售票员活活掐死。
面对这样令人发指的恶行,大陆的媒体又一次集体失声。只有《新京报》抢先发了一篇没有下文的报道,据说还受到了有关方面的“严密关切”。于是,眼看着女儿被掐死的晏老师和老伴只能住在医院打针,吃药,输液,在病床上恶梦连篇。
看凤凰卫视,“资深媒体人”梁文道老师读到网上的这一段帖子,也显得很惊诧:不就是是一个公交公司吗?哪来的这”巨大的压力“?看来梁老师毕竟久战香港,太不了解内地的媒体在舆论监督时是多么弱势。
有所谓的内幕消息说:公交高層將兩位老人和來陪護的從外地趕來的親屬很週到地“照顧”(看管)起來。對於所有去醫院探望的人員都密切注視,在病房外24小時派人監視,一開始每天居然有7、8個人在門口晃蕩,公交的經理可以隨時推門進入病房“噓寒問暖”,絲毫不顧兩位老人感情上身體上能不能接受。
每位從病房出來的人員都被“詢問”是甚麼身份,是學生還是記者,如果是學生,那麼請不要打擾兩位老師的休息,如果是記者,“請過來這邊談談”。
當兩位親屬上街尋找目擊證人的時候,公交的總經理居然氣急敗壞地跑到病房內對兩位還在打點滴的老人說“讓你們的妹妹不要再上街了!保不准司機的家人會打她們!” 其次:忙著遊走和施加壓力給北京甚至是中央的各大媒體。始作俑者新京報的那篇文章,在記者採訪公交的人以求報導平衡之後,公交高層竟然直接帶著人衝到報社施加壓力。在公交的壓力之下,原本要報導此事的北京晚報拒絕登載,其他的都市報紙也都在觀望當中。最後連一個消息都沒有發佈。 當媒體前往現場和醫院拍照、攝像的時候,公交在病房外站崗的人索性直接阻攔,甚至衝到報社和報社主編髮狠。 我不敢肯定上面的内幕就是真实的,但是我们没有别的途径可以看到真相。本地的媒体被公关或者被摆平,外地媒体难以获得确实的信息,头顶上又有不准异地监督的紧箍咒管着,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集体失声的局面。
而且我也相信这些类似黑社会的手段正在被人用着。远的不说,曾经被媒体千夫所指的新〓医院不是还堂而皇之的在央视大做广告?而且其当家的还猖狂地发短信给最先揭发他的媒体记者:想玩我陪你玩到底!一个小混混就有这样的底气,何况几十年的垄断寡头北京公交?也许那个掐死人的泼妇没有瞪眼就杀人的势力,但是她背后盘根错节的组织和关系有多复杂多强大,就不是身在香港的梁老师所能想象的了。 10月20日 土匪我们村子的人都姓丁。丁子岭是村上辈分最高的人,比跟他年龄差不多的人要高出三四辈,这是因为他是后来才落户这里的,用大伙儿的话说就是"不是一门子的"。他家是独门独户,方圆几十里没听说有什么亲戚。 我们那里穷乡僻壤,受历次运动冲击也少,至今还保留着很传统的宗族观念。其中一个重要的表现就是对辈分看得很重。哪怕两家打架打得头冒血出的,见了面该叫什么还要叫什么,不能乱了辈儿。所以,村里比丁子岭还老的人,见了他也要 "爷爷""老太爷"地打招呼。相应地,他的儿子和孙子也跟着沾光,一生出来就是"爷爷辈"。 "爷爷"是得叫,但很少有人真正尊敬他。这不仅是歧视外来户,淳朴的乡亲还不知道什么是"歧视",主要是因为他出身不体面,是个"土匪"。 从我记事的时候起,他就已经很老了。越到后来越老得不像样子,眼睛一团灰一样,几乎看不到东西了。每次见到他,都是一样的穿着:不管冬夏,总是那身黑色的棉衣棉裤,棉袄没有扣子,天热就敞着怀,露出黝黑嶙峋的胸膛;冷的时候就掖上棉袄的大襟儿,用一根黑带子系上。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佝偻着走在村子后面的土路上,路的两边是深沟,沟那边是铺开的田。他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棍儿,在前面敲打着探路。他走得很慢很慢,慢到一步只能迈出不到一只脚那么远,像是在丈量脚下那坑洼不平的路。那段路不长,但他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于是在路人看来,他似乎永远在走着。 但是我知道他的目的地,那是官路边上两间土坯房,住着一个老头儿和他的傻孙女。这个老头儿我们只知道姓夏,好像颇有些来头。住在不着村不着店的地方,日夜与孤坟为伴。他应该是有儿女的,孙女就是证据。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宁愿住在这里。也许是因为儿子媳妇讨厌他也讨厌他的傻孙女吧。夏老头矮个子,精瘦,一条腿有些跛。我见过他养了一条很听话的蛇,还看到过他傍晚一个人在野地里舞一把很亮的剑,就私底下把他想象成了一个隐居的老侠客。 后来,听年纪大的人隐约说过,夏老头以前也是土匪,而且是丁子岭手下的贴身护法。后来还当过国军的连长,被解放军的子弹打折了腿成了俘虏。晚年儿子们不孝顺,一气就出来住了。这种解释让我很失望:跟书上行侠仗义的"老隐士"差太多了。 夏老头就是丁子岭每次"长途跋涉"要看的人。也就是来看他的老下属了。也是听年纪大的人讲,丁子岭年轻的时候,不仅是土匪,而且是方圆百里土匪的"总瓢把子"(大头目),前呼后拥,威风得紧。而且杀人不眨眼。有人就曾亲眼见到他命人把活人用芦席一卷,塞进铡刀铡成两截。铡刀落下,被铡的人就剩半截身子,还抠住地面爬出很远。 我看到的暮年的丁子岭,已没有一丝当年的威风,而且处境远不如他的下属夏老头。 自打他在我们村子定居以来,就没有见到他有女人,但是他有一个儿子,一个瘦瘦弱弱的儿子,全然没有他的高大和霸气。解放后,他缩着头躲过了镇压,但是日子很不好过,儿子也跟着倒霉,直到30来岁还光棍一根。这时候,丁子岭着急了。后来,村子里知情的人都说,他又用上了"土匪的办法",才帮儿子讨上了一个漂亮的老婆。 传说中的经过是这样的:那年,村子里来了一个唱戏要饭的班子,在村口围个圈子唱河南坠子,唱完了挨家挨户"收票钱"。说是收钱,其实没有真给钱的,给一瓢玉米、一个馒头都行,戏班子唱主角的是个很标致的大姑娘,"收钱"时也走在最前头。据说这个时候,她就被丁子岭盯上做自己的儿媳妇了。于是,他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晚上,戏班子没走,准备第二天再唱一天。丁子岭就主动把他们邀到家里留宿。半夜,女戏子上茅房,低头走过堂屋窗下,就听里面老子在跟儿子密语:我当土匪那时,做过一票大的,弄了好多金银珠宝,装了几个坛子,就埋在咱家哪里哪里。女戏子一听,如获至宝,第二天果然就央大师哥来提亲了,说看这家人古道热肠,情愿嫁到丁家,伺候公爹一辈子云云。 于是,丁子岭小使一招,就为儿子弄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媳妇娶到了,把戏也很快就被戳穿,他也招来了后半辈子的克星。 也许是对被骗进门怀恨在心,这个儿媳妇对公公出奇得刻薄。一开始儿子还忌惮父亲,也顾个大面,后来也一边倒站到了老婆一边,两个人合伙儿虐待老爹。"土匪"的厉气被经年累月的数落和打骂一点点磨去。 我能记得的是有一次,可能是老头实在忍受不下去,拄根棍子围着庄子骂自己的儿子:"你个龟孙子,你不让老子吃饭!"骂了整整一天,还跑到公安局把儿子告下了,告他不赡养老人。结果警察果然来了,跟着警察和一群看热闹的人,我第一次进了他的家,看到了他的住处:牲口房的墙脚,用砖头围了一个"床",上面铺一些麦秸,被褥就是一件黑得发亮的大衣,牲口的粪便拉到了"床"上。连警察也同情这个"落魄"土匪了,把他的儿子拘走教育了几天。 儿子放出来以后,估计他的日子更不好过了,牲口房也难住得安生了。但是他不再围着村子骂,也没有再惊动政府。只是走上村北的那条土路,去看望昔日的下属。我一直很好奇,很想知道这样两个老头到一起,都谈论些什么呢? 我出门读书后,有一年回老家,正赶上村里有人办丧事,一打听才知道是丁子岭死了。我还以为他很早就死了!他活了整整90岁,是我们那里罕见的长寿了,但是,长寿对于他似乎更是一种残忍。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呢?我连想象都难找到线索了。 他的儿孙这几年做生意发了,所以葬礼搞得很隆重,也许是因为没有什么亲戚,所以几乎村子里挨家挨户都请到了。整个白事显得很体面。下葬后的第二天,不知道听谁说了这么一句:丁子岭埋的地方,正对着那片坟地,埋的就是被他铡成两截的人啊! 10月19日 鲁迅最后一个抬棺人走了 17日晚上7点多,巴金去世了。鲁迅最后一个抬棺人也走了。
从两年前开始,就不止一次有人问我这个所谓的"消息灵通人士":巴金去世了,是真的吗?17日上午胖子还问呢,我以为又是谣言,结果一语成谶,晚上就有了新华社的消息。难道是胖子潜入上海华东医院把他掐死的?
101岁,不能说不是高寿了。而且从几年前就已经以医院为家,与植物无异了。所以,早点走对他来说是也好事儿,他自己也说过,高寿对他来说是痛苦。求仁得仁又有何怨。
网上很多人在哀悼:他的身上流着五四的血液,一个时代结束了;也有人说,别了,中国的良心。但是也有人揶揄:巴金去了,不用再做领导节日拜会的“道具”,也不能再被一些人拉来做副主席、《收获》的主编。他终于解脱了。
新华社的通稿里提到了巴金的文学成就,担任的一系列重要职务,对于他念念不忘的文革纪念馆,他的说真话,只字未提。
纪念馆的建议还只是建议,虽然它已经成了巴金一生被人们记住的一部分,最终也只成了“中国的良心”的一个虚妄的注脚而已。
巴金走了,他建议了,但是他没有看到实施。以后,我们还能听到这样的建议吗?
10月16日 买书单
10月11日 爷爷的爷爷 爷爷的爷爷以上七代都是秀才,这虽然是科举时代最基层的"功名"了,但在八辈贫农的家庭,已经是奇迹了,村里最有钱的财主卖了多少亩粮田,也才捐个生员。 10月6日 季羡林先生蔡元培校长说过:“大学者,囊括大典,网罗众家之学府也”。北大历来都是大师荟萃的地方。怀着对大师的渴慕来到燕园,即有一批志同道合者经常在一起畅谈前辈学者的道德文章,附庸风雅,品藻人物。对于某一领域年高德劭、堪称大师的学者,我们私下里有一个特殊的称谓:“菩萨”。这其中至少应该有两层意思,一是指他们的学问嘉惠士林、桃李满天下,指他们对国家,对人类文明的贡献之卓越,第二,也表明了我们对他们的崇敬和仰慕。当然这绝不是说学者可以高高在上,俯视一切,因为即使在神话里,菩萨也是最亲切,最贴近大众的神了。在今日之北大,这样的“菩萨”也有不少。这其中,最先应该提起的无疑是季羡林先生。 写季先生的人很多,光大部头的传记就有好几本,先生本人也是作家,有近百万字的散文可供人查考、品味。在这其中,我认为对先生的人格和风范概括最为精当的是同先生一起被称为“未名三雅士”(另一位是金克木先生)的张中行先生。他在季先生八十五岁寿辰时写道: “这样,季先生就以一身而具有三种难能,一是学问精深,二是为人朴厚,三是有深情。” 这三者之中,同样博学朴厚的张行老最强调的还是“朴厚”: “三种难能之中,我以为,最难能的还是朴厚,因为,在我见过的诸多知名学者(包括已作古的)中,像他这样的就难于找到 第二位。” (张中行《季羡林先生》,参见《人格的魅力——名人学者谈季羡林》。)这一评价不可谓不高。所谓“朴厚”,是指先生生活上的简朴,安于清贫,也是指他的虚怀若谷,平易近人。在老一辈的学者中间,学贯中西,堪称大师的不乏其人,他们中性格孤僻、乖张怪戾者有之,恃才傲物、锋芒毕露者有之,像季先生这样的宽厚朴实,的确难能可贵。 关于先生的一段已经广为流传、渐成佳话的逸事最能说明这一点:某年新学年开学,一新生来校,带着行李下车进校门,因忙着去办各种手续,行李无人照看,恰好看见一老人走过,满头白发,着陈旧中山装,推断他肯定是学校的校工,就招呼一声:“老同志,给我看一会儿!”老者点头答应,就站在门口,一直等到他办完一切回来才离去。直到后来的开学典礼上,该新生才知道为他看行李的就是坐在主席台上的北大副校长、中外闻名的东方学大师。那位新生的惊讶可以想见,而在季先生,做这件事情时却是那么自然。 熟悉先生的人都知道,旧中山装、黑布鞋是他几十年最常见的装束,而朴实宽厚,平易近人,有求必应也是他一贯的作风。先生的宽厚待人、有求必应已经是远近闻名。在他的眼里,自己没有什么不同于一般人的地方,总是尽最大的可能满足别人合理的请求。 我曾经在《北大青年》报社工作过一年多,期间多次向先生求助、请教。这是一份北大学生自己的报纸,在办报之初,先生亲自为报纸题写了刊头,并且多次应邀为报纸写稿,每次收到先生的稿子,我都会复印一份,小心珍藏起来,每次凝视九十岁高龄的先生那一丝不苟的笔迹,总会顿生敬仰之情。我想,先生的这一美德与他的出身和他身上无处不在的东方传统文化影响有关。季先生是经受过贫穷和苦难,真正从农村走出来,一步步登上学术圣殿的。辛亥革命爆发前的两个月,1911年8月6日,季羡林出生于山东省清平县(今临清市)官庄,当时,清平是全山东最穷的县,官庄是全县最穷的村,而他又出生在全村最穷的人家。(参见季羡林《我的童年》)几十年后,在先生的记忆中,童年最幸福的事情还是能吃上一顿“白的”(指小麦面),在他的回忆里,屡屡被提起的都是一些有关吃的琐事,一个生活优裕,饭来张口的人是不会对这些念念不忘的。迫于生计的压力,几岁时他就远离父母,到济南投奔叔父,才有机会走进学堂。“文革”中,先生自己“跳出来”反对北大的造反派头头“老佛爷”,结果惹得她大发雌威,一心要把先生打成“地主”,认为“穷人怎么有钱出国留学”,曾经两次派革命“小将”到官庄调查,结果都被先生老家的人给顶了回来,他们说,“如果开诉苦大会,季羡林是官庄第一个诉苦者,他连贫农都不够!”(同上)在考取交换研究生留学德国期间,他的生活也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优裕。正赶上了二战的烽火,德国法西斯“要大炮,不要黄油”,造成物资紧缺,“朝不饱夕”,先生长期过着挨饿的日子,直至已经“失掉了饱的感觉,大概有八年之久”(参见季羡林《留德十年》)。曾经失掉的才会倍感珍惜,了解这些,就不会为先生的朴素衣着,简朴生活感到奇怪。 再说先生身上的传统文化的影响。他虽然在“西学”最为发达的德国留学十年之久,但是他身上却处处体现的是东方文化根深蒂固的影响。从小上的是新式学堂,他却熟读许多古诗文,打下了很深的国学根基;大学期间他读的是西洋文学,后来他又把研究东方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印度语言和文学作为至今还在从事的事业。可谓是学贯中西,在此基础上,他提出了有名的东西方文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论断。虽然有人提出不少异议,但这正是他基于自己几十年研究和对比思考的结果,是他对人类未来的一种预测。他对东方文化的体悟十分深切,在他身上,也处处体现着东方文明的传统美德。先生朴实敦厚,宽以待人,是后辈眼中的宽厚长者,但也绝不是“好好先生”。在大是大非面前,先生自有他的风骨。在北大“造反派”最猖狂的时候,正义之士人人自危,先生毅然自己“跳出来”,公开反对北大的那位权倾一时的始作俑者“老佛爷”,从先生悲愤沉痛的回忆中,我们仍可以看出,这是他对自己以往所做的最满意的一件事情。俨然又是当年的“剑客”之风。(注:季先生在清华读书时,曾和林庚、吴组缃、李长之一起被合称为“清华四剑客”。)十几年前的那场风波中,当得知青年学生正在面临可能受到的伤害时,又是他,亲自打电话到有关部门,直截了当地说,我是季羡林,你们来逮捕我吧!这就是季先生诸多“难能”中一面。 白化文先生曾直接援引张荫麟《中国史纲》中隐括成现代汉语的《论语》中的一段话来评价季先生的人格魅力:他们所遇到的是怎样一位先生呢?这位先生衣冠总是整齐而合宜的;他的视判,和蔼中带有严肃;他的举止,恭敬却很自然。他平常对人朴拙得像不会说话,但遇着该发言时却又辩才无碍,间或点缀以轻微的诙谐。他所喜欢的性格是“刚毅木讷”,他所痛恶的是“巧言令色”。他永远是宁静舒适的,他一点也不骄矜。…… 两千多年前的典籍中的话,用在季先生身上,竟是这样的精当! 10月3日 又去了天桥 好久没有去听郭德刚了,国庆节放假,开专场,昨天就去看了。
还是人多,站票卖了不少。郭德刚也很感慨,每个搭档都会评价一下,回忆他们一起创立相声大会的激情燃烧的岁月:当初是四个人,张文顺一个小时单的,我一个小时单的,俩人再一个对口,李菁来段快板,再三个人一个群的,四个小时,都不带重样儿的。说得很自豪。
久违的张文顺老爷子也来了,瘦了,肩膀高的更高了,低的更低了。
昨天郭德刚很卖力气,没有按以前的单子演,三个单元,自己就演了七八段,过瘾,很难得乐得不行,相声就是让人乐啊,可惜那些相声大腕们不懂。
很欣赏郭德刚关于相声社会功能的论述:有人说相声要有教育意义,瞎掰!你听京剧《三叉口》,上来两个人打,看杂技,顶坛子顶碗,好几个人骑一个自行车,受到什么教育了?凭什么就要相声有教育意义?听相声,就是图个乐子。
看到论坛上说郭德刚有高血压、糖尿病,有点替他担心,还年轻啊,为人民多制造些笑声吧。
保重啊。
10月1日 孔子这个超级老生 在国庆节这个举国同庆的日子前3日,也是个举天同庆的日子,那是一个伟大的“超级老生”孔子2000多岁的生日。
那天,华夏神州乃至东狄西戎南夷北羌都掀起了轰轰烈烈的为孔子祝寿活动,老孔不太帅的形象(塑像、画像)也占据了各报纸的头版,还掀起了好事者在媒体上就应不应该给他庆冥寿问题的大讨论。可见老先生红了2000多年,到今天谋杀媒体注意力仍不亚于令全民疯狂的“超级女生”。
其实,这种持续上千年的活动是超级老生孔子自己也始料不及的。他在当时也只不过参加了一个叫“百家争鸣”的比赛,像超女喜欢唱歌一样执着地希望推广自己的治国理念。但是当时因为长相不好、没有观众缘,也不讨“评委”的喜欢,虽然进了前十(九流),但是没有什么上电视上晚会的机会,只能又回到民间,到酒吧里唱歌,顺便教了一些生活比较困难的音乐爱好者。
孔子板着面孔讲纲常伦理,似乎很严肃不可亲近,其实在他絮絮叨叨历数每个学生的优点时,在他被交际花南子单独召见之后忙着撇清我跟她没什么就是谈工作的时候,他还是流露出了可爱的一面。至少,作为一个资深教师,他是够格的,教学方法灵活不死板,了解每个学生的长处和缺点,不收受学生家长的馈赠,也不以读研究生为诱饵引诱女学生上床。
后来的毁誉,是孔子所无法掌控的了。超女是被一些正直的专家们斥”’低俗“,她们的粉丝也被指责疯狂,没有信仰和高雅的追求;而超男孔子也被人诋毁,差点被当成坏分子被杀死、饿死,而他的信徒们更惨,直接被秦始皇这个”坑人“专家给坑杀了。
至于后来又被一个叫董仲舒的小子”捧上天“,他的话被当成了基本国策上千年,也是他不可能料到的。其实董仲舒们和皇帝们也不一定真信这一套玩意,至少那些开国皇帝们犯上作乱的时候根本不信什么纲常,他们只不过借来用一下,宣扬自己的那一套,就像有人用超女比赛来宣传民主一样。
于是,超女们在”低俗“的斥责声中红了,孔子和他的思想也在多次”坑杀“之后欲火重生,直到今天仍安享祭坛。
9月30日 驳高校“追星”的N条理由驳高校“追星”的N条理由 本山大叔当“教授”有一阵子了,成龙大哥也成了北大“特座教授”,最近,“逃学威龙”的周星星又当上了人大和某地方大学的“双料教授”。 “教授”追星据说是有传统的,其理论依据,往往会寻到蔡元培先生的"兼容并包"上去。但对"兼容并包"的真正含义,却有很多的误读和滥用,甚至如某愤青学者所说,“兼容并包到了妓女的地步”。 蔡先生当年提“兼容并包”,是指学者无论属何种党派,持何种政见,只要学有专长,能自成一家,皆有一席之地。且看当时“兼容”来的新旧人物刘诗培、辜鸿铭、陈独秀、胡适,哪一位不是一时之翘楚。“教授”之名岂是轻授的?连声名远播的鲁迅先生,因为是兼课,按规定也只是个“北大讲师”而已。 有论者认为,所谓“星”者,定是学有专长,是某行业中的拔尖人才,这样的人当教授未尝不可。然而,同是蔡元培先生还说过:“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也”。大学是研究型的教育机构,教授是学有专长,有理论素养的专门人才,乃三百六十行之一行。而演戏演电影乃至修鞋修脚,行行皆有状元,皆可成“星”,然而都能当“教授”吗?这岂不是鸠占鹊巢。而且这样一来,真要“教授满街走,博士多如狗”了。国外许多大学授名誉教授、荣誉博士,连总统、皇室的的账都不买。教授太多了,是会贬值的。 还有人以有成功先例为由。比如聘请周星驰的某高校负责人称:喜剧演员当“教授”是有先例的,侯宝林不就当过北大教授吗?的确,侯宝林曾任北大中文系客座教授,但是侯先生也不是来教中文系的学生说相声的。他在相声界是大师,同时也是位语言大师、自学成才的学者,他与旺景寿教授等合著的《曲艺概论》、《相声溯源》,至今都是通俗文学专业学生的主要参考书。 其实,这样“跨行业”的名人教授还有很多,以小说闻名的废名(冯文炳)在北大教的是佛学,新诗明星陈梦家教的却是甲骨文……关键是人家真有研究。 不知那俩聘了周星驰的高校准备请他讲什么:电影编导和表演,好象该学校根本没这个专业;超现实主义?解构?人家都说了,这些“我不懂”。有报道称,赵本山在大学教的是思想政治教育,据说干得还不错。以本山大叔的表演天赋,课堂效果肯定不会差,但教学效果就很难说了。金大侠在浙大也不是教“武侠小说的创作”,而是带历史博士,结果也被指“连个副教授都不够”。 有的人就比较坦率一些,称找名人做教授可以提高所在院系或学校的知名度,扩大影响。“金庸辞职事件”中的浙大文学院有关人士就称金庸当院长提高了文学院的声誉,拓展了对外交往的空间。的确,经过了媒体扑天盖地的报道,不管是赞誉还是质疑,肯定会使这个学院名声在外。尤其是一些新组建的学校和院系,请个名人当头儿已经成了迅速出名的捷径。 但是“名气大了”并不一定是好事,还要看是好的名声还是不好的。最根本的还要看自己的学术水平是否提高了,要看受教育的学生是否从中受益了 天津助学老人白芳礼 白芳礼老人的故事,我们读了无不深受感动。
除了感动,我们还有汗颜。 在我们理想中,下一代教育的重担,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一位本该享受天伦之乐的古稀老人来扛着。 惭愧的是,白芳礼直到近90岁高龄还在为贫困学生上学奔波,直到实在干不动。 “他没有想到,几十年过去了,家乡的孩子们仍在经历着他小时候的悲剧!”这深深刺痛他心灵的现实,在许多地方都还存在。 白芳礼老人的故事,让我们清醒:尽管我们在各方面事业都取得了长足进步,“崛起”之声也不绝于耳,但我们还有不少穷得交不起几十块钱学费的家庭,在关系到千秋万代的教育问题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从老人的故事中,我们清楚地看到,即使在天津这样的大都市,还有不少人生活艰辛,甚至连最基本的受教育权利都难以享受。 白芳礼老人的故事,让我们感慨,感慨“世风日下”,一些人把利用各种权力“捞一把”视为理所当然,却把无私奉献、助人为乐的人视为“高级神经”。把一切献给孩子的老人,还要承受很多这样的非议,世风何至如此? 白芳礼老人不是富翁,甚至称不上富裕。为助学,他几乎献出了自己的一切,甚至到了“不要命”的程度。很多人都比他有钱,或者比他更容易挣到钱。很多真正的大款可以在吃喝玩乐上一掷千金,却没有捐资给公益事业的习惯。如果有成熟的捐赠机制和更多的人参与进去,白芳礼老人也不会显得这样孤独和悲壮。 读了白芳礼老人的故事,任何吃得饱穿得暖,享受了良好教育的中国人,或许应感受到另一种责任:连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都可以这样做,我是否该为比我生活困难得多的人做点什么? 个人助学固然感人,但个人力量毕竟有限,解决上学难的根本之道,乃有赖于国家在制度上的安排。 如果长时间无法解决教育公平问题,仍然让很多人因贫因教育高收费而上不起学,如果老是有原该享受天伦之乐的古稀老人因为实在看不下去而不得不做“白芳礼”,无疑将是我们的失败。我们愧对九泉之下的白芳礼老人。 今天开始博客 2005年9月30日.一个举天同庆的日子,我开始博客了。
赶时髦啊,主要是为了逼自己写些东西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些痕迹,因为我太懒,许多好的想法都就饭吃掉了,可惜啊。
干得是文字活,但是手太懒了,再这样会落伍的。
尽力吧,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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